菱角菜的念想_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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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菱角去壳取菱角米那既是一项繁琐又是一项满含技术的活儿。可是这对母亲那一代人来说,根本就都不是事儿。只见母亲左手拿菱角,右手握刀在菱角的右边沿一剁,再把菱角翻过来又是一剁、用刀一按,左手大拇指与食指一翻,菱角米就完美地出来了。动作是那么的娴熟,又都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七菱八落”,每年的这个时候,由于酷暑难当,菜园里的藤子菜基本上都已罢市,而青菜类一时又难以生长起来,此时菱角菜就很自然的成为了餐桌上的主角。

  在那不宽且成长带状的河面上,一蓬蓬翠绿色的菱角菜像圆盘一样一颗紧挨着一颗,簇拥在一起,有的都被挤出了水面,上面还会开出几朵白色的小花,似水上的精灵,更像只只意欲飞翔的蝴蝶立在那里。生长河边的乡民男同志就没有不会游泳的。大人们每每忙完一天的劳作,旁晚就会拿上一条自制的粗布毛巾来到小河边下到河里洗冷水澡。可惜这种“千年古树当衣架,万里长江作浴盆”的畅快感觉是现在的人们所无法感受的了的。畅游结束后,他们都会不忘拉一抱菱角菜带回去。年纪大些的,他们会划着鸭溜子(一种小木船)在小河里拉菱菜摘菱角,一副悠闲的样子,似乎是忘情地劳作在自家的菜园地里。河堤上也有一些不敢下水的妇女,不过她们有她们的办法,只见她们手拿长绳,长绳的一头紧紧地抓在手里,另一头系上铁耙,然后使劲地抛向远处河面的菱角菜,再用力往回拉长绳,不需多久一担菱角菜就大功告成了。

  小时候,村民们生活条件都还不好,温饱难以解决,那时菱角菜与菱角便成了村民们青黄不接时裹腹充饥时的主料。村民们打捞菱角菜和斩菱角的情形又在我的脑海泛起。

  “晚日照空矶,采莲承晚晖。风起湖难度,莲多摘未稀。棹动芙蓉落,船移白鹭飞。荷丝傍绕腕,菱角远牵衣。”这是诗人的采菱曲,荷菱相伴,相映成趣,也形象生动地再现出了盛夏老家小河边的情形。

  菱菜毕竟是水里的东西,离开了水是放不了几天的。那年月,又没有冰箱,怎么办?老家的人们于是把它像一些蔬菜一样用盐腌制起来。个人感觉腌制的菱角菜要有点毁才好吃,就像盛夏时的烂萝卜。给人一股清凉的感觉。那时,一是因为母亲太忙,更是因为也确是无菜可作,所以是常常只见母亲在煮饭前,会先在咸菜罐里掏出一碗有些毁了的菱角菜,倒上一点香油,一点自磨的辣椒糊,再拍一两个蒜瓣放在上面,等饭铺汤后放在饭头上蒸,这样饭熟了,一碗香喷喷的腌制的菱角菜也好了,就着香气四溢的蒸菱角菜,一大海碗米饭不一会就下肚了。摸着滚圆的肚皮,往往还不忘舌头添一下碗底。

  近些年人们的生活条件大有好转,时令蔬菜、反季节蔬菜市场多的是,可我还是感觉现在的人反而似乎比以前又急了点。开春后,万物复苏,小河里的菱角也不例外,死劲儿的向水面冒芽,甚至是刚刚露出头来,还没来得急舒展身体,就已有人伸出大手将之连纲拔起。别说,还真有市场,此时的菱菜纲要买到二十元一斤呢!只是这多少有些急功见利了。不由得不让我想到一些当前的教育,一些行政上的官员……

  “菱角好吃就是核大之”,这是当年一个下放到我们小村的上海来的小姑娘第一次吃菱角时说的原话。时至今日还在村里当笑话来讲。那时可吃的东西太少,村民们就把摘回来的菱角用水煮熟,一可以当零食还可以充饥。可那姑娘没吃过,大概又不好意思问人怎么吃,就把菱角外面的一层油皮吃了,却把连壳带米的菱角给吐了出来。其实通常菱角皮是非常涩的,可那姑娘说我们这菱角(皮)好吃,这也从侧面说明我们这小河里的菱角菜和菱角那是真的好吃!煮着吃的少,多数还是取出菱角米,或可当菜或可熬粥。

  又是一年采菱时,疲于奔命的我该是回家看看的时候了,为了看看老家的老爸老妈,为了尝一尝母亲的饭头蒸菱菜,为了我这不尽的乡愁……

  老家小村紧靠一条名曰张家套的小河,由于该河直通长江,所以河里的水是活水,一年四季都会缓缓流淌。河里盛产的菱角菜,更是因为水质的原因,不但盘子发得大,且颜色不像多数地方酱黑或是泛红,它是一种酱白色,菱菜纲上也很少有毛,水生生的,吃起来脆且有韧劲还甜丝丝的,没有多数地方的那种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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